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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!那你可有打算告诉他真相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哈哈哈辰砂皇若知道怕是要惊掉下巴!他该不会因此忌惮你,以欺君之名罢你国师之位吧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这么自信?”

“他跟他的太子一样,都有病……离不开孤就像离不开水。”

“……”

言一色沉默,迟聿见她许久不作声,锋薄的唇角斜勾,淡问,“怎么了。”

言一色颦着眉,煞有介事道,“莫非他们对你有瘾?你是不是给他们下毒了?”

迟聿闻言,屈指在她额前敲了一下,“胡说……他们只是被孤的魅力折服。”

言一色啧了一声,“姑且信你!对了,你日后在辰砂皇面前也要自称孤吗?他能忍的了?”

迟聿不答反问,“你可知辰砂皇何时开始尊崇国师?”

言一色当然不知道,她并没了解过辰砂的事,结合迟聿的人生经历,盲猜,“五年前。”

“九年前,孤十二三岁。”

言一色惊讶,“这么说,你与辰砂皇之间,也算渊源颇深了。”

迟聿凤眸暗红,犹如血月,诡谲而深寒,语气凉薄,“他以惜才的名义,三番五次请孤入朝为官,见孤拒意坚决,又提出国师之位……孤那时随口应下,并提条件——要以孤自称,本想让他知难而退,却不料他毫不犹豫,一口答应!自那以后,辰砂国便有了一位能自称孤的国师,这件事位列荆原大陆十大奇闻轶事之一……你只需稍加了解,就会知道。”

言一色听罢,整个人风中凌乱,琢磨片刻,非常认同迟聿的话,“你说的没错,这位辰砂国的皇帝,还真是有病!正常人做不出这种荒唐事!他对你,一定有所图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