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每日灵魂一问,什么时候我能‘活’过来?”
言一色作西子捧心状,眼角恰到好处地泛着几点泪光,整个人忧郁、无奈、自怜自艾。
说白了,就是戏挺多,一般太无聊她又因条件受限找不到乐子的时候,表演欲就会冒出头。
迟聿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,扫了眼她故作姿态的样子,薄唇翘了翘,弯下身,将人抱进怀里,在她耳边亲昵地问,“在这儿做什么?”
言一色整理好表情,转头看向他,严肃认真地问,“这些日子你对外营造出自闭千星殿的假象,时时刻刻都跟我在一起,光天化日之下,好多事不能做,你不烦、不腻、不无聊吗?”
迟聿暗红的眼眯了下,神色危险,毫不犹豫道,“不!但你这么问,是腻烦了孤,嗯?”
言一色被他闪着寒光的眼神刺得一个激灵,求生欲很强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煞有介事道,“怎么会?我只是在试探你有没有腻烦我!是不是看多了,觉得我的美貌也就一般,很难打动你的心?另外发现我脾气大、没才情、不贴心、啥也不干只会享受……”
言一色说着说着,竟说出了“美人迟暮男子变心”的悲怆感觉。
迟聿有点儿头大,脸庞忽然朝她逼近,唇边勾起一个坏笑,低哑着声音道,“色色怎么如此妄自菲薄?是不是孤晚上还不够努力,让你觉得自身魅力流失……”
言一色的话音戛然而止,脸僵了一下,而后抬手一把糊住他的脸,扭到一边,冷哼一声,嗖地站起身,溜了。
迟聿朝她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笑容更大了几分,待已经看不见她的影子后,才敛起情绪。
他抬头望进无边夜色,精致的侧颜轮廓在光与影的交织下,愈显深刻冷峻、尊贵神秘,一双眉眼浸透风雪的凛寒,高高在上,睥睨凉薄,无声流露出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,风华无边。
……
言序被救回了慕王府,他在被关的时日里好吃好喝,没有受到任何虐待,从表面上看,好似若无其事,但内心中却“记恨”着迟聿用他的命要挟言家军为己所用,可以说,迟聿已经“惹怒”他了,这仇不报,他名字倒过来写!
言序便是用这番心思伪装自己,而南泽和慕子今正是看穿他会跟迟聿翻脸,毕竟迟聿不仁在先,就别怪他不义!
两人说服言序加入他们阵营的过程,如想象中一样顺利,当夜,言序便写了封亲笔信,经由南泽的安全渠道,送往边境,交到言辞手上。
言序在慕王府中住下来,受到慕子今的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