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色说着,漫不经心地又拿出一块糖,迟聿看了一眼,从她手上抢过来,手指探入她袖中,强势塞回袖袋中,“大晚上,莫要吃太多糖,对牙不好。”
话落,将她两只手都握在掌中,以防她再拿出来吃。
言一色眯了下眼,抗议,“我要没记错,这才第二块,哪里多了?”
迟聿理直气壮反问,“第二块还不多吗?”
言一色额头滑下黑线,语气里已有妥协之意,“蛮不讲理。”
迟聿薄唇翘了翘,就喜欢言一色因他的几句话而改变自己的主意,因为这代表着她在意他。
人总是贪心的,他爱她没有上限,就想她也回馈自己更多的爱意。
迟聿回答言一色的问话,“没什么,你是孤的宠妃,寒瑾封你为无忧国公主,有跟丛叶修好的意思在。”
言一色唔了一声,想了想,说道,“无忧国在丛叶东面吧,丛叶日后势必要乱,在这种时候修好,等于表态届时不会趁虚而入?”
迟聿颔首,眼中流转几分耐人寻味,又道,“在无名看来,寒瑾此举,代表着携无忧国成为孤的外援,无异于给他当头一棒。”
言一色恍然,啧了一声,“你这招出其不意,他只怕要自乱阵脚了。”
迟聿摩挲着掌中的柔荑,凝视着她,似笑非笑,“嗯,与此同时,更想杀你了。”
“嗯?”
言一色挑了挑眉,脑中忽然灵光一闪,若有所思道,“无名不知内情,只认定寒瑾是因为我的关系,才跟你修好,若是让他知道我‘死’在你手中,啊不,死在你的好下属苏玦手中,你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便不攻自破,甚至还会转为敌人……看来,你是在为无名找上苏玦联手,创造条件?”
迟聿默认。
言一色单手托腮,笑眯眯地感叹道,“你做局下的圈套也太大了!无名要被坑惨了!唉,我都要同情他了呢!不过……依苏玦的脑子,应当能看透他的打算,明知我不能死,否则就是在给你找麻烦,又怎能答应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