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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头发丝到脚趾跟,都无可挑剔。

言一色原本就没真的生迟聿的气,被他哄一哄,脸上神色很快由阴转晴,偏开头,跟他拉开距离,继续喝自己的酒。

迟聿凝视着她,明明是一双凉薄到锋利的眼,此时却满是深情和欢喜,他拉过言一色一只闲着的手,紧紧握了握,半晌后,依依不舍地松开。

他站起身,去拿言一色为他作的画,走回来时经过她身边,本来只想说句话道个别就走,却忍不住在她脸侧亲了下,这才道,“孤去忙,午膳的时候过来。”

迟聿说完,转身走了,言一色抬起头来,目送他离开,笑意柔软。

……

迟聿去了御书房,墨书早已准备好了一切,正等着他。

墨书见他走进来,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,沉声道,“陛下。”

迟聿在成堆的公函、密报后坐下,冷声吩咐墨书,“去见苏玦,告诉他让大理寺卿审理言语的案子。”

之前外头传出来言语残害幼弟、陷害义兄,只是流言,缺乏说服力,所以需要被大理寺卿审理,让言语罪有应得还是其次,重要的是,要以官方名义还言辞一个公道。

这个“官方”,直接来看是大理寺卿魏大人,但迟聿有意突显苏玦的作用,在他爱民如子、造福百姓的光辉形象上,多添一笔。

另外,他还让人拟了一份封言辞为大将军的圣旨,同时交予握在他手中的一半虎符。

至于另一半虎符,则是在言治手中,言治此次因言语的婚事回京,虎符没有贴身带着,而是留在边境军中。

言治在言辞暴露身份后,就立即向边境传了信,命自己驻守在那里的心腹着手处理“荣松”的事,同时为以防万一自己有不测,告知了他虎符的藏匿之处。

迟聿在边境的言家军中,有他自己的人,只要他想,完全可以拿到属于言治的虎符,但他没有,而是任凭言治的心腹,借由虎符凝聚忠于言治的将领,为的就是让这些人都跳出来,再借言辞的手,将他们一网打尽,斩草除根。

墨书得了迟聿的吩咐,行礼退下,马不停蹄办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