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勋嗯了一声,倒是元长老笑道,“本长老途径神医谷,听闻谷主在,就来坐坐,不想得知你师父重伤,在此修养的憾事,小娃娃,你可要节哀啊!别哭丧着脸,乐呵一些!照顾你师父是大事,照顾你自己更是大事,若是你垮了,你师父可怎么办啊?他一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,驾鹤西去也就罢了,可不能连累了风华正茂的你!”
元长老前头说的几句,还挺让人心中欣慰,但后头裴砚听着听着,脸色变得相当难看,算是听出来了,元长老根本就在幸灾乐祸,而且毫不掩饰地咒裴斩去死!
裴砚整个人十分凌乱,因为在他的认知里,元长老和裴斩是挚交老友!这次怎会在自家师父病重时,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!
轩辕勋瞥了元长老一眼,后者笑笑,再不说了。
他走向屋内,安抚地拍了拍裴砚的肩膀。
无声的关怀,让裴砚大为感动。
元长老见此,拍了拍自个儿衣袍上不存在的褶皱,大步跟上了轩辕勋,经过裴砚身边时,孩子气地哼了一声。
裴砚脸色僵硬,唇角动了动,无声开口:老顽童!
他转身,也走回屋内,看着元长老的背影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这位长老突然对他家师父态度恶劣,莫非是因为那位言妃娘娘!?
可她偷学他们裴家幻术,元长老身为言家最高长辈,难道还有理了?
裴砚想着,心中憋了一股气。
……
床上,身穿白色里衣的裴斩闭眼躺着,一动不动,浑身散发着呛鼻的药味,以及宛若干尸的死气。
元长老到裴斩这样子后,哈哈大笑起来,“老裴头,没想到你也有今天!往日的威风呢?你再抖起来啊!眼下这模样,要死不活,真是比死狗还惨!哈哈哈!”
裴砚站在一边,听着他对裴斩的取笑讥讽,脸色越来越黑。
轩辕勋立于床边,打量几眼裴斩,便对他今日的情况心中有数,转头对裴砚道,“你这几日照顾你师父,做得很好,虽然不明显,但他每日都在好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