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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想,一想就头痛,她会从心底冒出一种冲动——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!

言一色眼中冒着火光,神情却冷的很,少顷,她闭了闭眼,甩掉那些烦人的思绪。

不知怎的,她睡了过去,等恍然惊醒时,她还以为又过了一日,但环视一圈眼前景象,除了水快凉了外,没有什么变化。

一双手拿着棉帕,自后包住言一色发冷的肩头,她不用回头,就知道来人是谁。

言一色眼帘垂下,她还没收拾好心情,到底要用什么姿态面对他,于是只好冷漠。

迟聿将她抱出来,亲力亲为伺候好后,将人带到了梳妆台前。

言一色的发丝已被内力烘干,柔顺飘逸,细滑如水。

她乖巧坐着,开满芙蓉花的宽袖中,一双纤细素手交握,眉目如画的小脸,出尘脱俗,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华。

灵动的美眸垂着,又长又翘的睫羽状若小扇,成为如雪面庞上,唯一的墨色,迟聿一眼扫到,想亲。

他喉结无声滚了下,知道自己不能。

迟聿承认那件事他过分了,也接受言一色不给他好脸,早就做下哄不好就一直哄的准备,为她,愿意把自己放到尘埃里,何况本就是他惹到她了。

但他不后悔,一点也不。

迟聿拿起台上的鹿纹木梳,为言一色梳发,温柔又细致。

……

言一色穿戴好后,坐到了一桌早膳前,放眼看去,丰盛又奢侈。

迟聿亲手为她盛了一碗燕窝,一举一动矜贵优雅,带着令人赏心悦目的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