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言一色点点头,正要说些什么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响,犹如木桩般站着的裴斩,倒在了地上。
远远观望的南泽和古献围了上来,在裴斩身边打量片刻,也没看出所以然来。
南泽掏出自己的折扇,在指间旋转得飞快,桃花眸审视着言一色和迟聿,似笑非笑问道,“你们……把非衣尊者怎么了?”
言一色把兔兔交给迟聿,柔声嘱咐道,“你看看,它好像中毒了。”
她说着,忽然一愣,想起兔兔似乎有化解毒素的能力。
果然,迟聿一脸冷漠,说得笃定,“它没事。”
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,兔兔虚弱地睁了下眼,在迟聿怀中蹭了蹭,发出一种安心的怪声。
言一色笑了笑,心中松口气,然后朝迟聿扬了扬手上的红金绳子,一脸惊喜道,“依我的眼力来看,这是个好宝贝!”
迟聿声线凉薄,语调却柔和,“这种东西……孤私库里有很多。”
言一色不怎么信,挑了挑眉道,“好啊,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,别到时候被我发现你在说大话!”
迟聿牵住她的手,一如既往的霸道尊贵、阴寒冷漠,但言行举止都流露出对她的怜爱,“孤的爱妃,该说你什么时候肯赏脸,到孤的私库瞧一瞧。”
“哦?可我之前为了送年礼,去过啊。”
“那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咦?是吗!你一共多少个私库?”
南泽被忽视了许久,看着迟聿和言一色旁若无人的亲昵,额角青筋直跳,终于忍无可忍,扬声插了一嘴,样子阴阳怪气,“陛下快说说!您的私库一共有多少,都分布在什么地方,最好把钥匙放在那儿都一并说了!言妃娘娘一定会喜不自胜……”
他说着,还故意问言一色,“你说是不是啊,娘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