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他的阴招早已被小迟聿识破。
言一色替那时候的小迟聿得意了一下,脚底离地,飘到床上,盘腿坐下来,一手拖着腮,瞅着睡觉的小迟聿发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画面一切。
她还是在床上原来的位置,保持着手托腮的姿势,但身边已经没有了小迟聿和兔兔。
小野狼倒是在房内角落吃肉,看它的体型,大了许多,可以判断,距离上一个画面,已经过了有段日子。
言一色一手摸着下巴,舌尖抵了抵上颚,静静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。
砰地一声,似有震天响,房门被从外撞开,言一色循声望去,就见无名抱着一身血红的小迟聿走了进来!
血红不是指小迟聿的衣裳颜色,而是完全被血染红!
言一色心跳蓦地快了一下,无名抱着小迟聿大步流星来到床前,放了上来,他脸色冷沉,深切凝重,显而易见在担心忧虑,可却没有一点温度。
言一色看进眼底,心下冷笑,无名根本不是在关心小迟聿的生死,而是在怕小迟聿死了,会影响他的筹谋!
兔兔是跟着无名的脚步进来的,此时跳上了床,待在小迟聿枕头边,浑身都在发颤,金色的兽瞳里,写满关切和恐惧。
言一色虚抱着害怕小迟聿死掉的兔兔,虽然知道没有意义,但她做不到视而不见,眼睛看向奄奄一息的小迟聿,一颗心提起来。
几个大夫火速到位,齐心协力、有条不紊地一番救治后,两三个时辰过去了。
小迟聿一直没有任何反应。
为首的一个老大夫对无名表示,小迟聿的情况不容乐观,他们已经尽力,能不能撑下来,只能看他的造化。
老大夫这般说法,已是委婉,若换了一个心直口快的大夫说,那就是——直接准备后事罢!
房内乌泱泱的人散去,安静到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