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成再不迟疑,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,站定后,正要嚷嚷,却发现房内没了迟聿的身影!
他扭头左看右看,四处瞎找。
言一色单手支着下巴,另一手在桌案上轻点着,懒散地瞥了他一眼,心不在焉开口,“干什么呢?”
“你男人跑哪儿去了?”
言成直接发问!
言一色叹了口气,“唉!不知道啊!我要知道就去找了。”
与其漫无目的瞎转,还不如在这儿等着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!
言成惊疑不定,又忙道,“兔兔也不见了!”
言一色闻言一愣,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,“应该不是被他主子带走,就是它主动跟上去了!不用担心!”
她说着,想起上官盈被杀还没善后的正事来,话锋一转,将事情始末简要告知了言成。
言成将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三抛诸脑后,注意力放在了言一色所说的事上。
“你去盯着春禅寺那边的动静。”
言成正要应下,就见言一色摆摆手,改口道,“还是我自己去!”
如今她的身份已经暴露,又是在古涛的地盘上,只怕到处都有危险,春禅寺那边尤甚,让言成去盯梢太冒险了,上官盈背后会幻术的人绝不知蒙砚一个,不懂幻术的人碰上这种招数,吃亏吃大发了。
还是她自己去。
让言成在这儿等迟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