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奇怪的家书——正面是对迟聿的关爱和忧虑,背面却是诅咒谩骂之语,看似上官盈精神分裂了一样,一面爱,一面恨,但实际上书信正面提及迟聿名字的内容,是写给她的亲儿子迟聿,而背面那些充斥恨意的字句,全然没有出现过“迟聿”两个字,但会有“孽子”之类的词眼,在不知道大暴君和上官盈没关系时,初看只会觉得迷惑,因为以为“迟聿”和“孽子”是同一个人。
那些透露上官盈母子矛盾的画卷,以及衣柜里寄托母爱的琳琅繁多衣饰,原也是矛盾的地方,但也能从中理解出一个“上官盈对自己儿子爱恨交加但还是爱占据上风”的意思来,再联想一下多年来大暴君残暴不仁、狠辣无情的为人处世,基本都会认为他们母子关系恶劣,错都在大暴君,而上官盈是个隐忍伟大、值得敬佩的母亲形象。
这其实就是上官盈想迷惑诱导言一色的地方。
但上官盈根本想不到的是,言一色离开前发现了那个檀木匣子里的针扎小人,似乎只是她泄愤所为,就如同她写在一些家书背后的仇恨之语,按理说,小人上要写清你想诅咒之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,可这两种内容都没有,取而代之的是五个字——
替死鬼、野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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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会比较晚,得十一点多~
364 孤爱听(三更)
言一色看到这小人上的五个字后,脑中灵光一闪,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大暴君只是顶替迟聿身份的可能,按照这种思路,再重新想了一遍她之前看到的信件、画卷、衣饰,发现那些奇怪、矛盾的地方都能解释通了。
那么多家书,是上官盈爱子心切所写,之所以没有送出,兴许是怕万一暴露什么,后果不堪设想,不能送出,如此,对她来说,也就只有一个排解思念的用途。
那些锁在衣柜里,绣“聿”字的新旧衣物,也是同理。
上官盈深爱着自己的儿子,这个人是真正的迟聿,而不是如今九五至尊的大暴君。
大暴君的身份问题,应当是顶级绝密,上官盈也很谨慎,容华殿中没有任何能暴露她亲生儿子信息的线索,但从她家书里的内容以及衣柜中的衣饰来看,真正的迟聿想必还活着,且已经成年。
这个秘密,无名和古涛必然知晓,甚至十有八九就是他们一手促成,至于目的……
让大暴君成为真正迟聿的替死鬼?
言一色没有什么准确的头绪,因为她掌握的情报太少,但她相信大暴君一定不是任他们戏耍摆布的糊涂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