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色能听到迟聿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瞬错乱,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顷刻阴寒。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两手搭上他的脖颈,明明是亲昵暧昧的靠近,却没有心意相通的温暖。
迟聿线条锋利的眼眸垂下,凝视着她,眸色明灭不定,抱着她的手臂紧绷。
言一色莞尔一笑,笑意未达眼底,“你不会以为我中间说了背锅的事情,上官盈死在你手中的这事儿就翻篇了吧?”
迟聿神色不动,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
言一色继续道,“你真不想说也可以,我不是非要刨根问底的人!但你要想好,这次不说,可就错过我关心你的机会了!以后你再想说,我还不听了!”
她也是纳闷,大暴君解释几句会死啊!就算是胡诌个理由也行啊!
迟聿闻言,笑了一声,性感好看的薄唇勾起,一张精致如妖的脸靠近她,眼中凶光露骨,灼灼如火,“你亲孤一下,孤就告诉你。”
言一色一愣,“哈?”
我特么已经心中有数,还要做出牺牲跟你交换没用的?我赔大发了行不行?做梦去吧!
她搭在他双肩的手改为抓,然后咬牙切齿地来回摇晃,“你还提要求,当本姑娘求你呢是不是?一点破事,不想说拉倒!”
迟聿笑意未变,浑身就像没骨头一样让她晃。
忽地,敲门声响起,紧接传来战战兢兢的声音,“陛下,小的来上酒菜……”
言一色听见后,唰地扭头看向房门,声音嘹亮,两个字,“进来!”
她放开了迟聿,重新坐好,很快,端着酒菜的一长队人鱼贯而入,依次上菜,有条不紊,并且快、准、稳,上完后弯腰请示,风一般离开,关上了门。
房内一片寂静,就像他们没来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