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万,十五万……
玛哒,想到了从御书房积灰角落翻出的十五万两银票怎么办?
大暴君还煞有介事地说那是保管费。
言一色一五一十将银票这事说了。
墨书和青杀听完,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想法,同时看向了苏玦,他们三人中,还是隐隐以苏玦为首的。
苏玦与两人交换了眼神,一本正经地对言一色道,“陛下之意……应当是让娘娘全权做主。”
言一色一怔,便坦然接受,一派云淡风轻,舌尖抵了抵下颚,慢条斯理道,“哦!这就是让我随意处置的意思?那我把它烧了怎么样?一了白了,干干净净。”
苏玦失笑,第一反应她是在开玩笑,可触及她眼底的认真,不由正视起来,正要说什么,就见言一色摆了摆手,抿了抿唇。
“你们不觉陛下对诏书的态度,挺奇怪?他瞒着你们没有任何交待,却把真诏书给我,要我保管,其他的一字不提,这回给青杀回个信,还是只给我一人看的……我说,你们陛下,是不是单纯给我找事做呢?只享受消磨时光的过程,结果不重要!换句话讲,这诏书其实没多重要吧!”
青杀没有任何头绪,闭紧嘴,不发表意见。
墨书听得言一色那句‘单纯找事做’,心里咯噔一下,目光隐晦地瞥向了苏玦。
苏玦优雅淡定,不经意间和他对视了一下。
此时此刻,只有他们彼此懂对方的心思。
迟聿在去荒月之前,曾交待给他们一个有关言一色的命令:在未得到他的许可前,不准许她去荒月!
这其实是个特定情景下的指示,如果言一色不去荒月,皆大欢喜,但如果因为什么事,她动了去的念头,他们二人就需要暗中运作,不动声色地进行阻拦,力求不让她察觉!
要问原因是什么,他们二人也不清楚,甚至于迟聿将诏书真迹交到言一色手中,还是从她口中知道。
如今,他们突然就明白了迟聿这一手的用意——用诏书将她绑在丛京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