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琴被抢,也不打算夺回来,“那你弹一个,苏玦想听琴……琴音能让人平心静气,修身养性,陶冶情操。”
墨书心虚,因为他更不会,叫他弹琴,弄出的动静没比杀猪叫好听到哪儿去。
他若无其事地将琴扔给了言燕,煞有介事道,“听娘娘说,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难得有机会让你展现,快露一手。”
言燕神色不动,将接住的琴往木板地上一放,一手抬起,然后重重劈下,‘砰’‘哐’几声,琴被她毁了个彻底。
墨书内心: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!跟着娘娘的人,不失暴力的一面。
青杀内心:妹妹有个性。
苏玦内心:
他没来得及有内心,因为言燕从地上站了起来,学言一色叉着腰,走到苏玦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坦率道,“听说你因女人下不来床,娘娘要我来打听一下情况。”
苏玦眼底飞速闪过什么,神色自然温和,没有丝毫尴尬羞恼,“我已没事,多谢娘娘挂怀……稍后,我会写一份文书,阐明细枝末节,呈给娘娘。”
言燕心中满意,点头,“你快写,我等你的文书出来,带给娘娘。”
墨书强势插进言燕和苏玦之间,抚媚动人的脸上一片冷色,神情不悦,“燕姑娘,你不要见苏玦好说话,就得寸进尺!不说苏玦中了毒后身体虚弱,要写也该休整一日再说,就说从主子下属的关系上来讲,苏玦也没义务事无巨细向娘娘汇报!”
还有一句话,墨书没有说出口,那就是:陛下才是苏玦的主子!
言燕没有在意墨书的情绪,眨了眨眼,有什么说什么,“我只是顺着苏大人的话说而已。”
她说罢,视线移到苏玦脸上,“你可以不写,这样我也不用等,大致情况,我已经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到了,能跟娘娘交差。”
言燕之前是在外面等得不耐烦,又怀疑墨书忘了给她信号,或者根本不会给她信号,想了想,溜进了房内,然后就听到了墨书和青杀在暗门前的对话,所以该知道的就知道了。
她宛如冰雪的眸子里光彩纯粹,看着苏玦,又诚实道,“娘娘其实没有吩咐我做什么,只是允许我来凑热闹而已,但娘娘一定也想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,所以我要做个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