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页

迟聿和无名,在经上次联合对慕家兵器坊出手后,至今为止,均无再有行动的迹象。

在慕子今看来,那段经历,已足够让他们明白隐藏在三根丝线上的机密,有真有假,难以分辨,不选择轻举妄动,是理所应当。

慕子今的背影逐渐远去。

易长初目送他离去,心中豁然开朗,眸光闪了闪,因为上官盈和迟聿之间母子成仇的事情,他亦有所耳闻!

看来上官盈此次用密信将迟聿引回荒月,绝不是想化干戈为玉帛,等待迟聿的,必然是一个阴谋!

……

言一色骑马进了城,风驰电掣般经过一条又一条街,这一路过来,天上又飘起了雪花,寒风势头渐大,愈发猛烈,吹在人的皮肤上犹如刀割。

她已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体内隐隐的不舒服感觉,让她悲催地明白,自己怕是染了风寒!

言一色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,真的有什么头疼脑热,只要不严重,从来不吃药,都是自己抗过去,用她爷爷的话说就是,锻炼免疫力。

生病的经历对她来说,是挺新奇的一件事。

言一色没怎么放在心上,一心只想赶回宫睡觉。

她骑马又跑出了一段距离,突然觉得哪里不对,手上一紧,手腕用力,勒马停下。

言一色墨发回旋,凌乱飞舞,帷帽四周的轻纱也猛烈地飘了飘。

她坐在马上,缓缓回头,掀起帷帽一角,抬眼一扫,就见宽阔、热闹的街上,不见流思的影子。

言一色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不见她赶上来,眉梢快速扬了下,打马往回疾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