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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聿并未摆出帝王出行的仪仗,而是低调地领着自己的车队,一路穿过丛京的街道,出了城门。
言一色便将迟聿送到了城门外。
接下来就是,两人作别,然后分道扬镳。
言一色其实觉得没什么好别的,如果万一真邪门地想他了,她出发去荒月寻人就是了。
在人的决心面前,任何距离都不是距离。
于是,她面对正凝视自己的迟聿,只有干巴巴的一句,“早去早回。”
迟聿脸色一黑,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语气不善道,“孤允许你,此时此刻表露自己的真情实感。”
他说着,话音一顿,凤眸危险眯起,又紧接着问,“还是说……你没有?”
言一色一愣,有是有,但她的真情实感是回去补觉!
这大实话肯定不能说!说了就是在自找麻烦!
言一色眼睛闪了闪,脑中飞速转动,很快便想到了什么,一本正经开口,“我在无忧国京城曾送你一个黑曜石,带着吗?”
迟聿眸光明灭不定,不答反问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它是护身符,能保佑你平安。”
“孤怎么觉得你在瞎编,嗯?”
“这可太伤人心了!它里面可有我的心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