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落第一个跑过来,一眼就看见了被绑的古裳,面露微讶,紧接又看见了一只打滚的雪狐,正了正神色,暗自琢磨起来。
流思和盼烟紧随而至,还有一人跟在她们身后,光风霁月,气质卓华,一双干净温和的眼睛,清明雪亮,迈着沉稳的步伐,逐渐靠近言一色。
拱手略施一礼,“言妃娘娘。”
言一色微一侧目,笑意起,“苏大人。”
她话音未落,古裳委屈的声音便插了进来,“苏大哥,这女人欺负我!她还怂恿小黑咬我的莎莎!”
古裳全身被长陵缠住,发丝凌乱,小脸妩媚,坐在雪地里泫然欲泣,倒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苏玦目光微动,转脸笑看着言一色,恭敬请示道,“娘娘,不知微臣能否为裳小姐解绑?”
言一色淡淡挑眉,无声默许。
“谢娘娘!”
苏玦上前,解开了古裳身上的束缚,然后走过去,将地上痛苦翻滚的雪狐抱进怀里,面向言一色,温声开口,“娘娘,不久前裳小姐带着莎莎在春园玩,它不小心误食了种在那里的炽心草,体内中毒,所以疯跑乱窜,裳小姐一路追过来,没想到巧遇了娘娘。”
言一色了然,难怪这雪狐会傻到跑来撞树。
苏玦的视线转移到兔兔身上,继而道,“炽心草娘娘也很熟悉,便是兔兔唯一的吃喝,于兔兔来说是美味,但对莎莎就是剧毒……兔兔本身就带毒,若真咬了它,也许会有以毒攻毒的效果。”
言一色瞥了眼在他怀里呜咽的雪狐,目光放在古裳脸上,淡声道,“听到了?兔兔误打误撞救了它一命,你可要记得感恩!”
古裳不予理会,一把抓住苏玦的手臂,满脸不可思议,嗔怪道,“兔兔?小黑什么时候改名了,你没告诉过我啊?”
她一言一语,一举一动,都在……撒娇。
而苏玦则耐心地解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