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色捧着沉甸甸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茶盏,目露诧异,“干什么?难道你这位神医想纡尊降贵亲自动手?”
迟聿闻言冷哼一声,“除非躺在那儿的是你……来人了。”
他话落,一路做贼似地祁东耀从窗户翻了进来,刚一落地,就发现了坐在软榻上的言一色和迟聿,正了正神色,恭敬地向两人行了一礼,而后正要说什么,忽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四下张望,愕然开口,“怎么有血的味道?”
言一色一指里间的方位,不急不徐道,“寒莞受伤了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祁东耀已经一阵风似地冲了进去。
“人没事。”
言一色见他如此急切,眯起眼又道了一句,而后慢条斯理地喝起茶来。
对面的迟聿开口,语气冷煞阴寒,“慎言殿那帮老不死为难你?”
“没有……是一帮不知哪儿来的小兔崽子,将寒莞从殿门外的石阶上推了下来,欺负我的婢女自然针对的就是我。”
“然后?”
“我让他们一个个从数百道石阶上滚了下来。”
“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太仁慈。”
“怎么不说你太残暴?”
迟聿和言一色对视一眼,无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