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瑾起身,不再多言,云淡风轻地告辞,“打扰姑母和言家主了,本太子还有事要处理,先行离去。”
阳慧长公主命管家将他送了出去。
转眼间,正厅内就只剩她一个人面对言明,她神色柔软,眼中写满歉意,“言姑娘一身武艺出神入化,她拿命威胁我,我反抗不得,无奈之下,只能想法子保下十公主,但九公主被杀一事,牵扯到淑贵妃和她背后的辰砂国,哪怕皇兄想摆平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,我唯有以重利……”
言明忽而握住了她的手,温柔一笑,“无妨,我信你。”
阳慧长公主一怔,霎时感动,眼角几分湿润,低低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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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言一色在花园走了走,见绵绵秋雨有下大的趋势,便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她后脚进了房门,寒莞第一个跟进去,迟聿第二个,云音眼瞅着要迈过门槛,成为第三个,在她前面走进去的迟聿,忽然转身,冷着脸,垂着眼,举止行云流水,将门‘砰’地一声关上!
险些一头撞到门上的云音,急忙稳住了身形,精致美艳的脸庞上一片冷沉之色,她身后的音容愤愤不平,柳眉倒竖瞪着那紧闭的房门,“小姐,言轻太过分了!”
迟聿是言一色的侍卫,音容自觉将他的举止归责到言一色授意。
云音明显比音容更沉得住气,被人用粗鲁无言的方式关在门外,也不见恼意,反而艳艳一笑,冲着门内的言一色喊道,“言姑娘,午膳我再来找你!”
说罢,淡定优雅地转身离去,气度不凡,音容见此,忍下心中不快,追了上去。
……
门内,言一色坐在一盘棋前,对外头云音的喊话置若罔闻,迟聿站在她不远的地方,身姿笔挺犹如一个木桩般,一脸若无其事,仿佛挡了云家少主的人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