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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练一怔,正琢磨着要如何回答,就见长公主闭上了眼睛,似要马上睡去。

她住了嘴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
……

去了宁王府的太子寒瑾,则是另一个。

了闻院内。

灯火已灭,言序背对床外,侧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素色简约的锦被,两眼睁着,了无睡意。

蓦地,一道低沉温和的男音突兀响起,“还没睡。”

正出神想着心事的言序,霎那间浑身紧绷,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,‘嗖’地翻坐起来,脱手掷了出去!

“滚!”

同时一声暴喝骂出,带着强烈的怒极厌嫌意味!

黑夜中的来人闪身避开,紧接着轻笑了一声,口吻惊异,“这般大的脾气?”

这句话听进了言序耳中,他神色一怔,继而脸色大变,不是那人,竟是寒瑾。

他方才的情绪,实在激烈地过了头。

言序眼神变幻不定,竟是失了往日的冷漠镇定,少顷,他平静下来,顺着寒瑾的疑问解释了自己过激的反应,寒声道,“睡不着,心情暴躁……只对你用了匕首没用暗器,已是我手下留情。”

寒瑾穿着一身普通至极的夜行衣,但依旧不掩其尊雅无双的风华气度,手中拎着一壶酒,闻言笑道,“原来如此……正好,你也睡不着,与本太子对酌赏月如何。”

言序心知对酌赏月都是虚的,寒瑾必有要事与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