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由了哈哈哈。
言一色站在原地陶醉感慨了一会儿,便收拾好心情,远离了密道出口,钻进小树林,借着草木和夜色遮挡,娇小的身影逐渐远去,奔赴丛京城外广袤无垠的天地!
……
一个半月后,无忧国,无京百里外,仙女山。
半山腰处,草木葱郁的山林间,一座久负盛名的庵堂掩映其中。
时辰尚早,天边灰蒙一片,鸟虫鸣叫,气温寒凉,浓重的白雾弥漫在上下山的小路上,草叶上生了晶莹透亮的露珠,微风轻拂,滚圆的形状变了变,却是久久不落。
一名穿着灰白法衣的纤细女子背着一筐柴,两手又各拎一捆柴,重若十数斤的柴在她这里仿佛没有任何重量,她身姿甚为轻盈,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庵堂的小路上,肩膀上蹲着一只吃松子的红尾小松鼠。
她头戴一顶圆帽,雪肤花貌,绝美到天妒人怨,清灵飘渺的气质犹如下凡的仙女,倒真应了此处山名。
一双睫羽卷翘的眼睛闭着,脸上一片迷茫呆滞之色,瞧着似乎是睡着了,但诡异的是,她脚下未停,一步一步地在朝山上迈进,虽然走的不稳,但就像个不倒翁,无论看着多危险的情况,她总能在紧要关头再将平衡找回来,然后继续前进。
终于,她走到了庵堂门口,一脑门撞了上去,只听‘咚’地一声闷响,女子向后踉跄了几步,摔倒在了地上,手中柴也掉落在了一旁。
肩膀上的红松鼠抱着松子跳到了一边,边吃边那么看着她。
女子方才那一下撞的很重,可她白皙柔软的脑门上却没留下什么痕迹,连丝红痕都没有!
她迷迷瞪瞪掀开眼帘,露出一双如玉生光的清澈眼眸,深吸一口气,她努力睁大眼睛朝四周望了望,神智总算清醒了。
女子从地上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背上的柴,又将另外两捆木柴捡回手中,拿脚用力踹了踹门,同时放声喊道,“无红开门啊,我回来了!”
门内久久没有动静。
女子摇头一叹,唇边几分无奈笑意,脚尖一点,身形霎时腾空,一个翻转,已越进墙门内,悄无声息地朝柴房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