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张精致娇颜,更是人间绝色,国色天香。
言辞目光垂的更低了。
他稳了稳心神,朝言一色双膝跪了下去,“娘娘,奴才斗胆,有一事相求。”
言一色手揉着兔兔的脑袋,毛茸茸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,对言辞要求的事儿,她猜到了,倒没什么兴趣。
她是不想理会的,但言辞心境已变,不会安于待在宫中,若任由他瞎折腾,说不准会出事,为了浅落,也为了他曾救过儿时原主,她干脆再帮他一把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奴才想找到言语害死言家幼子的证据,还我一个清白,恳请娘娘相助……为报娘娘恩情,奴才愿誓死效忠。”
言一色神色淡淡,不为所动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誓死效忠?”
她摇摇头,不甚在意道,“这个好处不足以说动我,换一个。”
言辞心一沉,越发冷静,咬字清晰地问,“言家幼子也是娘娘的亲弟弟,您就不想找出害他的真正凶手,给他自己一个交待,给他生身父母一个交待?”
言一色黛眉轻挑,眼神有几分意味深长,唇角随意一弯,反问,“你觉得,言大将军夫妇,就算知道了言语是害死他们幼子的人,会拿她怎么样吗?”
言辞想也没想,坚定地张口,“会!”
可这一个字尾音还没落,他自己又先愣住了!先迟疑了!
言辞是极聪明的人,脑子相当好使,只不过因为善心,蒙蔽了他本该更敏锐的感知,在言一色的反问中,他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,心中苦涩。
“奴才明白娘娘的意思……言家幼子和言语,都是言将军夫妇的亲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虽然是言语害死了他,但事情已过去三年,死人到底没有活人重要,言将军夫妇或许会对言语失望透顶,但不会要她的命,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儿子,不能再失去寄予厚望的女儿。”
言一色笑了笑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,“你想明白就好……另外,言语所做之事一旦暴露出来,就是惊天丑闻,坏的是言家名声,言大将军是不会容忍的,换句话说,为了言将军府百年清名,他会包庇言语……你懂若要复仇,自己会面临多凶险的局面吗?”
言辞呼吸一沉,清冷如雪的俊逸脸庞上神情冷凝,少顷,轻声道,“奴才要对抗的不止是言语,还有整个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