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眨眨酸涩无比的眼睛,任长空缓了好一会。大不了以后他给怀君多补补,任长空还记得藏书阁还有一本奇珍异录,里面记载有一种永不褪色的“永生之花”,到时候把它采下来,给怀君染染色就行了。
任长空用一种慈爱的目光注视着现在已经是成熟体的怀君,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。
三千年过去了,怀君依然这么好看。
不愧是他的怀君,他的好徒弟。
正当任长空看的起劲时,脖颈传来一丝疼痛,他低头注视着横在脖颈前的长剑,心里居然还有心情想着:这好像是第二次被人那剑威胁了吧?
你要问他为什么不担心?
哼哼,任长空得意的暗笑,他太了解怀君的习惯了,按照他以往果断利索的作风,只要他第一时间没有把人卡嚓掉,那就意味着他不会再将人杀死了,他留着那人一定还有用处。
哎,怎么越想这种作风越像反派啊。
任长空一惊!刚想细想下去,就被怀君冷飕飕的话冻住了。
他厌恶的语气好像是见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脏东西般:“下次再用那种恶心的眼光看我,我就剜了你那对眼睛!”
任长空心酸的点点头,不再看怀君冷若冰霜的脸庞,这还是怀君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呢。
可是心里又有一点隐秘的好奇和兴奋!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陌生冰冷的怀君,原来他在陌生人前是这种样子的吗?
任长空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师尊,居然像个坏家长想偷看孩子的秘密般,想看怀君对待他人是什么样子的。
可是,可是他真的好好奇啊。
对自己是小白兔一样的怀君在别人面前就变成了大灰狼。
任长空诡异的萌了这个一脸冷酷的怀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