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鸢喊你嫂嫂的时候,你好像很开心。”
“啊?”
霍景渊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,狠狠的扎进了陆夭夭的心口。
可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又感觉这句话有意无意的带着霍景渊的调侃。
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交易。
纸鸢喊她一句嫂嫂,对她来说只不过是在伤口上撒盐罢了,纸鸢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单纯的这么喊她。
也真的以为她是霍景渊的妻子,真的以为她会做她的嫂嫂。
但是不得不说,陆夭夭心里面的却暖洋洋的,甚至有一些窃喜。
她面对霍景渊的质问,心神一下子慌乱了起来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只是将视线转移到了旁边的地板上,盯着那里。
口不对心地冷嗤一声。
“霍总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?故意嘲讽我吗?”
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,还是被门夹了?”
“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辱骂,陆夭夭一下恼羞成怒。
猛然的恼火了,瞪了回去,就像一只要发飙的小野猫一样。
“霍总你说话就好好说话,怎么能人身攻击呢?”
“我怎么就人身攻击了,我这是反问。”男人从鼻腔里面轻笑了一声,然后逼近了她。
陆夭夭不悦地往后退了一步,男人却得寸进尺的继续往前,将她硬生生的逼到了墙角。
陆夭夭的脚跟碰到墙壁的那一瞬间,惊恐的回头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