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她就要准备开溜。

得先把水管藏起来,然后再真的去给霍景渊做饭?

可脚步才刚往旁边挪了一下,霍景渊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一记犀利的眼神看了过来。

一刹那就把她定在了原地。

陆夭夭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的,脚下一阵发凉,脊背也是寒津津的。

她机械式的将头转了过来,脸上弯起好看的眉眼,陪笑似的看着男人。

“呵呵……呵呵……霍少,我是哪里又做错了吗?得罪了你老人家。”

她摆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,眼睛里面流转着亮晶晶的光亮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下一秒真的要哭出来一样。

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这一副小白兔受惊的样子,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惹人心疼。

可霍景渊不一样。

他漫不经心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
站起来的那一瞬间,陆夭夭浑身的警惕之意一下子竖了起来。

她害怕的想要往后走,可脚下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。

直到男人来到了跟前,她的手紧紧的拿着水管,紧张的握在了手里。

整个人惶恐地屏住了呼吸。

霍景渊二话不说,直接亲昵地凑到了她的耳边。

陆夭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只听男人轻轻地说了一句。

“现在胆子挺大呀,直接见血了都。”

陆夭夭:“……”

听这话的意思,霍景渊早就一眼就看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