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别墅前。

客厅里是开着灯的,而女人的身影却不知去了哪里,男人来到了玄关处换了拖鞋。

走进了客厅里之后,霍景渊才发现不只是客厅,就连厨房的灯也是开着的,二楼方向走廊的灯也打开着,客房的灯也是开的。

整个家除了他的书房和他的卧室,其他地方都是亮堂堂的。

这女人是搞什么鬼?

“陆夭夭。”

男人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往楼上走去喊了一声。

迈着沉稳的步伐,强劲有力的双腿被笔挺的西装裤包裹着,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被衬衫也紧紧的封锁。

直到来到了陆夭夭的房间门前,刚要推开门就听到房间里面隐约传来了唱歌的声音。

“……”

担忧的情绪一下子灰飞烟灭。

霍景渊几不可察的翘起了嘴角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眼底黑气散了大半。

推门的动作稍微温柔了几分,可还是被浓浓的冷冽之气环绕。

推开门,哼唱的声音更加的清晰,男人站在浴室的门口看着里面雾蒙蒙的水气。

霍景渊犹豫了几分还是敲了敲门,“陆夭夭。”

“……”

哼唱的声音停了。

陆夭夭目瞪口呆的瞪着浴室门口,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那里。

是霍景渊!

而现在,她一只手拿着沐浴球,一只手搭在手臂上,身上还是光溜溜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