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能依仗着的只是霍景渊的钱财和势头。

说钱财都有些过了,她能依靠的其实只有自己。

刺眼的阳光将整个城市笼罩,玻璃窗上倒映出外面车水马龙的影子。

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披肩,往椅子上又坐了坐。

赵阳低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
他再一次交代身边的寻歌说道:“寻歌,一会我和夭夭说话你就先出去。”

寻歌愣了一下,这和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。

难道这对夫妇是要对陆夭夭说一些他不能听的什么话吗?

这让寻歌心里产生了疑惑,云素赶紧咧开了嘴角,温柔的笑着说。

“寻歌你不要多疑不要多想,你赵阳伯伯只是想要和夭夭说一些家常话,毕竟从前她也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
“没关系,云素阿姨,我能够明白。”

话音刚落,包间的门被服务员推开,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,服务员身后站着一个女人。

陆夭夭面无表情地走进来,一眼就将这个包厢的装潢一扫而尽,很符合赵氏夫妇最喜欢的气氛,典雅而又冷淡。

面前的赵阳依旧是那一副严肃的样子,而他旁边的云素则和他的表情截然相反,属于温柔可亲,平易近人的。

这对夫妻还真是一个主外一个主内,一个来硬的一个来软的。

黑白脸唱起来可真是毫无违和感。

“夭夭你终于来了,快过来坐。”云素率先起身,拉过了身边的椅子,示意让陆夭夭坐的离自己近一些。

“夭夭。”

寻歌连忙也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