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那头的男人肯定是等待了许久,电话才响了一声便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。
“夭夭!”
“寻歌……”陆夭夭虚弱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,紧接着又咳嗽了两声,“对不起,前面吃了药睡着了,没接到你的电话,你找我这么着急,是不是知道秦家接下来的举动了?”
“不,不是秦家,你……我……刚刚你真的只是吃药睡着了吗?你病还没有好吗?”
寻歌语无伦次,被陆夭夭这么一说,顿时打乱了方寸。
陆夭夭无辜的问,“当然了,不过这两天可能是工作太劳累没有好好休息,病一下子也没有好,又或许是之前落下的病根,寻歌,你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事?”
“夭夭……”
寻歌犹豫着,适才想好的长篇大论一时之间居然难以启齿。
看着他这一副样子,陆夭夭在这一头翻了个白眼。
她娇弱的声音催促道,“寻歌,你说话怎么这么吞吞吐吐?”
“夭夭,你没看现在的新闻吗?所有新闻都在说你的身份!”
“我的身份?”
“对呀,不过你说你吃了药睡着了,所以也不知道,现在新闻上都在说你是霍景渊的未婚妻。”
“什么!”
陆夭夭颇为惊讶地提高了音调,一副满不置信的什么样子。
寻歌的表情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,眉头更加紧锁。
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还在客厅里等待着消息的赵氏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