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肯定的。”阮桃拍了拍女儿的肩,语重心长道:“这种男人不能便宜了她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阮心敷衍附和。
“所以你有什么办法?”阮桃问她。
阮心沉默了。
办法……她现在就一个办法:
等安琛的好感到一定指数,再借机露出女主的项链。
但问题是安琛并不知道项链的来历,叶母和穆家断绝关系后也从没被人提起过,怎么样才能让安琛明白呢?
七天,她只有七天。
阮桃将烟掐灭,站起身,临走前道:“你要让这个人自己知难而退。”
自己知难而退?
阮心头都大了,她仰望着天空,感觉人生再次陷入灰白……
今天她该去做什么呢?
想了很久,她摇摇晃晃从休息椅上爬了起来。
“心心,你要去哪里呀?”
在人前,阮桃恢复了自己的人设。
阮心瞥了眼她身旁的几个富婆,装道:“我去找姐姐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阮桃笑得和蔼慈爱,道:“女孩子出去玩要穿漂亮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