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尹见素确实没指望沈女士能把细节透露多少给一个研究生,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白大褂,试探性追问:“那项目为什么暂停了那么多年又重新继续了?”
暂停很好理解,毕竟那个项目超出现有科技太多了。没有进展、没有回报,当然是及时止损才合理。
做科研又不是搞慈善,哪来那么多孟德尔?比起教科书里九牛一毛的鸡汤,世界上最多的永远是那些被遗忘的故事。没法完成的课题,砍掉。没法转化成产出的课题,砍掉。
所以,真正奇怪的点在于——那个项目暂停多年后竟然重新启动了,而大的档案记录到这里就停了,甚至连经费都没有拨。那运行资金又从哪来?
尹见素展平白大褂腰部的褶子,开口的语气不咸不淡,好像只是在聊今天的天气。
david二连摇头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我连前任老板都没见过几次,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快忘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眼睛逐渐眯起来,仔仔细细审视面前的少女。
旁边一名做实验的仆人刚好制成三碘化氮,不小心加了外力,一声“嘭——”响彻实验室。
碘蒸气扩散开来,浓重的紫红色绽放在冷调实验室里,鲜艳得仿佛电影特效。随之而来的是试管东倒西歪砸出的劈里啪啦,以及一串猛烈的呛咳声。
david也没被那边的动静引去注意力,依旧定定望着尹见素。
紫红烟雾在她身后盛放,而她泰然自若把玩着手腕上银色的莫比乌斯环。
“叮咚”——
金属手镯和腕表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眼前冷冷清清的脸庞逐渐与记忆中某张面容重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