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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26次/分钟。

瞳孔直径3毫米。

……

那些人在记录她的生理指标。

他们问了尹见素很t 多问题。

问的是什么?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世界在流血。

鲜红色的血从墙壁渗出来,洇出哭泣的脸庞。扭曲的、痛苦的、疯狂的,每一张脸都在哭泣。

有些是妇女的脸,有些是青壮年的脸,有些是老人的脸,还有些是小孩子的脸,比如……尹见素。

他们在哭,哭得痛彻心扉。尖锐的声音在大脑里钻来钻去,像滑腻的泥鳅,吵得她无力思考。

尹见素对时间的感知全部丧失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世界才重新安静下来。

那群人走了,换成另一群人。

他们往她的血管里注射地西泮。

眼皮变得很重很重。

他们用英语夸着“完美的实验对象”,语气里是压也压不下的狂喜,激动得仿佛注射lsd的人不是尹见素,而是他们。

脚步声离去后,屋子漆黑一片。

“你杀死了你的哥哥。”

“你杀死了你的哥哥。”

“你杀死了你的哥哥。”

……

机械的声音在耳边不断重复。

重复了上万次。

可尹见素睁不开眼睛,她只能听见那些吵人的声音。忽近忽远、忽大忽小,不断宣告她的罪行,等她下地狱。

她在半明半醒间数着自己流逝的生命。

再睁眼的时候是在一间全黑的屋子里。

没有光线、没有声音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