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洛、敖修、擎幽、裹宿数也数不完”。
她抿着薄唇,“易水忍耐三百年,就为可以击杀我的一瞬,
若是我不冷漠狠辣,没有任何弱点和软肋,这五百年来,万神山早就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地了”。
“神族又如何?”,纤阿轻嗤了声,“没有实力,也只能任人鱼肉”。
“所以你要刻意疏远我”,莲回眉头紧皱,
“你明明关心我,把我从虚境救出来,还渡去我身上的伤,
可你却不肯让我去寻天剑,逼着我喝下绝灵液,究竟为什么?”。
她仰着头,认真的望向纤阿,
“为什么,你如此害怕我体内的力量苏醒?
为什么,你明明关心我,却要掩盖?
为什么,你会流泪?
为什么,你”。
面对莲回咄咄逼人的提问,纤阿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,
她被问的哑口无言,慢慢的蜷握住了手掌,眼底竟生出几分无措而慌张来。
莲回料她必然拂袖而走,没想到,下一瞬息,
纤阿索性欺身上前,堵住了莲回的嘴。
微凉的唇扫过,带着桃花和辛夷花香,还有丝丝的颤抖,彼此气息交缠。
莲回呆若木鸡,脑袋一片空白的望着撤离的纤阿,
她正抿着好看的薄唇,神情依旧淡漠,只是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局促。
“闭嘴!”,纤阿说了一句,转身往屋外走去。
留下依旧呆若木鸡的莲回。
莲回呆若木鸡的入定了半盏茶的功夫,才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唇上还残留着纤阿的气味,桃花清香,还有那温软的触感。
她从来不知,那吐字如剑的薄唇,触碰时,竟是如此的柔软和香甜。
“纤阿,她疯了”,莲回愣愣的倒回榻上,脑袋跟浆糊似,浑浑噩噩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