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像是做倒爷的。

可偏偏，她还是个行家的样子。

收敛情绪，七爷笑道：“不用拘谨，恰好有点东西想出手，王大军说是有认识的买家，就让你过来看看。”

“年纪大了，不爱走动，希望小同志见谅！”嘴上说着见谅，神色却看不出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
杨昭昭傻笑一下：“是我们打扰了，七爷说有东西，在哪？”

七爷撑着拐杖：“在里面，两位过来看看吧，若是看得上就带走。”

杨昭昭跟着七爷走了，厉一凌落后杨昭昭一步，听他们的语气，大约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。

厉一凌才想起来，为什么之前杨昭昭对那些东西那么感兴趣。

原来，她每次去黑市，都是为了那些东西去的。

难道她也是为了走私？

想到空间，厉一凌摇头。

空间不可能那么low，用古董文物谋取利益，她肯定有更高尚的作用。

厉一凌要是知道杨昭昭只是为了单纯的还债，应该会很失望。

院子很大，穿过生活区，又去了后院，然后去了一个偏房，桌上放着一个暖水壶大小的花瓶。

杨昭昭瞥了一眼，嗅到微弱的气息。

七爷留意杨昭昭的神色，见她漂亮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微微握紧拐杖：“就是这个花瓶，祖传的，你看值几个钱？”

杨昭昭围着看了一会儿，确定若有似乎的气味是花瓶传出来的，她知道自己没闻错，这个花瓶是拼接的假货。

大约一半都是后来修补上去的，所以，这个花瓶不值钱。

在七爷关注的目光下，杨昭昭笑道：“这花瓶挺好看的！”

“确实很漂亮，要不是手头有点紧，也不急着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