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阿哥:“想知道皇阿玛立谁为太子,至于把谕旨看了后,还贴在乾清宫门?”
四阿哥:“这个你问我,我也不知道,我当时只是想偷看谕旨内容,看完后,我虽然有些失落吧,但我没想过让所有人知道,而是命人把谕旨又塞进了锦匣内。”
“谁知道早上起来,他们都乾清宫的牌子砸了下来,那谕旨也贴在了门上。”
大阿哥:“所以我才问你,幕后怂恿你去偷看牌匾的是谁?”
四阿哥:“大哥,我都了只是一时好奇,没人怂恿我。”
大阿哥:“怂恿你的人,便是故意将谕旨公布于众的人,你确定不,要一龋着?”
四阿哥:“我听不懂你在什么。”
“很好。”大阿哥目不转睛地盯着四阿哥,“你以为幕后之人护得住你?”
四阿哥:“”
大阿哥:“别以为你不肯供出他,我便不知道你最近和八叔走得近。”
此话一出,四阿哥整个人都愣在原地,什么话都不出来了。
他还以为大哥不知道呢,合着人家都门儿清,故意在这耍他呢,腹黑!
大阿哥则起身,走到四阿哥跟前,拍了拍四阿哥的肩膀,“好自为之。”
早在把四阿哥叫来的时候,大阿哥就知道是八爷干的好事,也已经命人去八爷府邸请人了。
好听点是请人,不好听点,是把八爷请到宫里,听候四爷发落。
次日清晨,大阿哥没亮就起来了。
他随意地披了件长袍,走出了卧室,到了外间,喊了声“井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