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儿经常跟着若音在医馆混，见的人多了，多少会察言观色。

她瞧着四爷面色冷冷的，主要找话题哄四爷，“知道我刚刚为什么当着所有饶面喊你爹爹吗？”

四爷：“”

艾儿：“因为他们都是来和我抢阿娘的坏蛋，我要帮你赶走他们。”

“朕也是来抢你阿娘回大清的。”

“不，你是我爹爹，我们是一家人，一家人怎么能抢呢？”艾儿奶声奶气地道。

闻言，因为礼物被嫌弃而冷着一张脸的四爷，可算是低笑一声，“既然你都认了，那就别喊爹爹，要喊皇阿玛。”

“不。”艾儿摇头，“要等到阿娘愿意跟你回去了，我才能喊你皇阿玛，我不能背叛阿娘，不然阿娘会伤心的。”

四爷：“”

年纪，懂得倒是挺多。

艾儿：“阿娘这么温柔善良，她能帮助那些陌生人，为什么面对你的时候，却跟变了个人似得。还有，当年她是怎么跑到月上帝国来的？”

四爷：“”

艾儿：“我听月上帝国的那些女人，她们最讨厌家暴的男人了，爹爹，你当年是不是家暴我阿娘了，不然她为什么讨厌你？”

“”四爷被艾儿的童言无忌给惊到了，他握拳，轻咳一声，“别胡袄，朕疼你阿娘还来不及，又怎会家暴她。”

“你阿娘她只是失忆了，她迟早会记得我，也会跟我回大清的，一定。”

男人语气坚定，一副胸有成竹，万事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