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媛姐姐原是江南一大户人家的女孩儿,她的家人见可汗不过是个普通男人,没名又没利,就禁止他们往来。一开始,可汗为了和媛姐姐断绝关系,冷了她,还说了很多伤人的狠话。”
“最后,还闹到了要离开江南,离开那天,媛姐姐扑到可汗怀里,紧紧抱着他,哭得稀里哗啦的,她说她和家里人断了关系,无依无靠了,让可汗带着她走。可汗听了后,终是没忍心,这个女孩为了她,抛弃了太多,也付出了太多。”
“可汗那样清冷的男人,也许就该配媛姐姐那样热情可爱的女子吧,也只有她能融化他内心的痛苦,带给他无穷的快乐。”
“后来,他们成婚了,我是他们的证婚人,没多久,媛姐姐就有了身孕。”
“只是造化弄人,他们为了和家人分享这份喜悦,遭人追杀。媛姐姐死的那天,可汗哭了,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,我跟着伤心,跟着他哭。因为我知道,再没有谁能让可汗在这个崩塌的世界开心起来了。”
“自那以后,我再没见过可汗发自内心地笑了。”
听了这些,若音沉沉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为策凌的过去感到可惜。
为那个叫小媛儿的女子感到痛惜。
为颜大夫对策凌的喜欢,无私的付出感到惋惜。
一个女子要有多强大,才能埋藏内心的喜欢,给他和心爱的女子做证婚人。
她牵了牵唇,淡淡道:“你一定很喜欢他吧。”
“不。”颜大夫否认,随即道:“我很爱他。”
若音笑了笑,也是,只有爱才能让一个人如此无私奉首发
还能一直保持理智,不但一丝怨恨,如此纯良。
颜大夫则浅浅一笑,“一晃二十多年过去,我才明白爹爹的话,原来我真的嫁不掉了,不是没人娶,而是一颗心早已定了下来,认定了他就是最好的那个男人。”
“而他对我,有的只是爹爹打小的恩情,和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