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直呆在黑漆漆房间的人,却能在黑暗中看到些什么,甚至是一些影子。
八爷就是那个在黑暗里呆了许久的人。
此时,他将女人摁在墙上。
高挺的鼻子在女人的雪颈上轻轻嗅着,“这是爷的屋子,不是爷还能是谁。”
他的声音温润而磁性。
却又像夏日的艳阳,让人热得不能呼吸。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郭络罗氏紧张感消了一半。
“唔”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,嘴就被堵上了。
而她的双手,则条件反射性的去推男人的胸膛。
可她的双手还没碰上他,他似乎就已经料到了她的举动。
男人大力地将她的双手擎住,并高高举过她的头顶。
他就这么将她摁在墙上,扫荡着她的檀口,侵略着她的每一寸馨香。
一时间,彼此贴得紧紧的,完全没有一丝缝隙。
八爷的吻,是那种循序渐进的吻。
每吻一下,郭络罗氏就觉得自个的气息越发的不稳定了。
大脑也天旋地转,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