坨坨凑过来蹭他,季晨河抱住它的大脑袋轻轻抚摸。

蹲到双腿发麻他才站起来,踉跄着到餐桌边,把蒸好的螃蟹放进了冰箱冷冻柜。

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波澜不惊,根本吃不下东西。

门铃响了,是送花的外卖小哥。

一大束白玫瑰,因为淋了雨,花瓣湿漉漉的。

季晨河签收了,没多看一眼,随手把花扔在客厅的鞋柜上面。

里面有一张卡片掉出来,他弯腰捡起,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会儿,塞回去。

外面下了一天的雨,在楼上都能听到车子驶过溅起的水声。

他才不信什么哥哥叫她一起吃饭,那只是逃避见他的理由而已。

可今天是她的生日,就因为听到了自己的一句话,一个人躲在家里。

季晨河想起女孩仓皇无措的背影,心里又酸又疼,谁说只有她动心了他才可以对她好。

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钥匙,往外走。

坨坨跟到门口看了看,趴在玄关的瓷砖上乖乖等主人回来。

季晨河到了谢梨家门口,按了几次门铃,里面没有一点动静。

他又敲门,“在家吗?”

里面依旧安安静静。

怕见到他,连家都不敢回了?

季晨河有些哭笑不得,靠着她家房门,给她打电话。

谢梨在图书馆里,手机调成了勿扰模式,季晨河打第二遍的时候,她才看到来电提示。

她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按下了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