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咬唇,看着手心里的蓝牙耳机,简直气坏了。
宁择言居然以归还耳机为由,找到了堂姐家里。
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迷魂药,总之二叔和二婶对他非常满意,就差当场表态认下女婿了。
二叔和二婶表示,宁择言的爸妈本来就是故交,虽然多年没见,但知根知底,要是堂姐能和他成婚,他们很放心。
堂姐惊得快发疯了,冲我露出一排带寒光的白牙。
可我知道这狗男人分明是故意的,我压根就没把耳机丢下。
他分明是找了个借口,送来了他自己的耳机!
「沫沫,解铃还须系铃人,把你们今天见面的所有细节给我说一下。」堂姐眸内闪着幽光。
我回忆着,一点点复述,说到他想好了要求那边,突然顿住了。
「他说他有要求,但是后来我跑得匆忙,完全忘记了!」我哑然。
「所以他这是故意的,啧啧……他多大?」堂姐问。
「27,比你小一岁。」我说。
「那就是年下弟弟了。」堂姐摸了摸下巴,扫了我一眼,「哦,是你年上小哥哥。嗯,确实是我们没礼貌在先。这样,你把他单独约出来,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样。」
「什么?我不干,要去你去!」
想到那些社死的画面,我马上拒绝。
「不行,我对自己没信心,怕看到帅弟弟把持不住,移情别恋了!」
堂姐果断摇头,「再说了,我是你的雇主。你惹出的事自己平,徐以沫小朋友,你要有一点职业精神。」
「不干……不干,就不干!」
我把头直接埋进被子里去了,天啊,我怎么可能面对让我社死的男人?
一想到他说「你想知道的话,私下可以找我试试」的场景,我整个人都发麻发烫,简直要成了麻辣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