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年初的时候。”
弘夏轩又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要玩多久?”
“……做完手术就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很好,我又不知道。
弘夏轩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最后得出一个完美的结论,他被亲生父亲和哥哥忘的一干二净,哥哥在国内发生了什么、哥哥身上发生了什么,他居然全部都不知道。
久违的憋屈。
不过和这些相比,他眼下更在的,是:“你原谅父亲了?”
弘卓听见这个问题,手一抖,竟然不小心把手里那一页纸撕了个缺口。
千金难买的中世纪孤本就这么挂了彩。
弘灵玉登时有些心疼地把书捧了过来。
“咳咳……我回头找人把它修一修,看起来会跟之前一样的。”弘卓难得有些尴尬内疚,连忙出声挽救。
弘夏轩盯着自己的父亲,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小心翼翼又带着股……讨好的表情,有种莫名的违和感在疯狂拉响警报。
被撕书事件打了个岔,三个人都默契地直接揭过刚刚那个话题,在壁炉边又坐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间里休息了。
弘灵玉和弘卓的房间相邻,分开之前,弘卓低声问他:“你能听见夏轩说话吧。”
弘灵玉侧身看他,在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看见难以隐藏的关怀:“能的。”
弘卓这才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