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赵隶敛了敛脸上轻松神色,果断地应了。
罂粟害人。他虽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,却也有自己的原则。
如今弘氏在东南亚的留下的那些罂粟田,当年烧了许多,剩下的部分都有严格的把关和规划,均是用在正规用途。
这样的结果,说来轻松,其实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不论是家主还是他,都不会允许有人染指这好不容易拼来的成果。
那些起了贪念、辜负原则并付诸实践的人,必然要为自己的行动付出代价。
弘卓放下见底的玻璃杯,冲赵隶轻轻点了点头,起身离开。
纪稻恭连忙跟上,问他:“家主接下来去哪里?”
弘卓揉了揉额角,闭了闭熬出红血丝的双眼:“回家。”
纪稻恭点着头,心里却有些犯嘀咕:怎么家主现在出去一会儿就要回家?家里到底有什么好玩的?是我不太喜欢在外面浪了还是家主转性子了?
于此同时,c市。
被独自留在公寓中的弘灵玉已经连着吃了两天的外卖。
他面前摆放的是层层叠好的三层精致外卖盒,一层是各种菜品,一层糕点,还有一层是主食和汤水。
这是弘卓离开c市之前,特地给他留了便签说明过的。
这家酒店是弘氏旗下的一家,距离这间公寓有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,这两天以来,都是酒店的经理或者助手亲自打包好这些饭菜,驱车一路送过来的。
就连菜品,也是弘卓在离开之前就给酒店定好了的。
每送来一餐,经理就会拿走上一餐留在这里的餐盒——弘卓的安排中,连洗碗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弘灵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