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桑白感觉到自己嗓子微哑,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,怎么使劲都难以发出清晰的声音。
奇梦退后几步,没有做出回答。
娃瓷无奈的抽了抽眼角,复又上前,站在奇梦面前,“我就说狼族卑鄙,在大庭广众之下,竟然还敢偷袭,也不知道为什么血族亲王要让你来参加婚礼。”
洛桑白没有低头看着小小的娃瓷,目光始终不依不饶的盯着奇梦,“你回答我啊,怎么?不敢了吗?心虚了吗?你还会心虚啊,你知不知道我来参加婚礼前,心里有多害怕。”
他怕极了,他走进婚礼大厅时,双手始终紧握,他告诉自己:如果新娘真的是你,我要和你一起死。
所幸,新娘不是她,就在人群开始吵闹时,他淡淡的望过去。
那是他人生中,最难以忘记的一个场景了。
他找了她那么久,终于在回头之际,看见了她。
奇梦真的不敢说话,而洛桑白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,还在问:“你答应我的,你说你会守着我一辈子,无数人想要我放弃,只有我苦苦抱着你给的誓言支撑。”
洛桑白扯着娃瓷的胳膊,将她推到一边,直接走到奇梦面前,目光灼热,似要把她燃烧。
“白奇梦,你别不理我,我不会怪你,只要你现在乖乖的和我回雪狼谷就行。”
洛桑白伸出修长匀称的手,等待她牵。
他可以把这次她突然离开他,当成她玩心大,调皮的想要和他捉迷藏。
双眼躲在黑斗篷下的奇梦,低垂着眼睫,静静看着面前洛桑白伸出的手。
她要怎么办?
她已经注定要死了,她已经食言了,她不能让洛桑白一辈子活着痛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