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挟持那个亲王的新娘干什么?难不成她也想嫁给那个什么亲王?
蓝拓刚刚对白奇梦建立起来的好感顿时消失。
白奇梦不愧是白奇梦,狠心到这种地步,别人的婚事都要插一脚,哼,配不上小白!
奇梦喝完杯子中的血后,舒心的笑了下。
随即她再抬头看看缩在阴暗沙发里的娃瓷,立即不满的皱眉问道:“你摆出那副模样干什么?又没有喝你血。”
娃瓷同样不悦的瞥了一眼白奇梦,张了张干枯的唇瓣,声音有些颤抖,“有人有人在诅咒我。”
哟,还有人要诅咒娃瓷?娃瓷还怕诅咒?
“行了,别演戏了,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现在来说有人在诅咒你?”
她白奇梦也是受过诅咒的人,那时有个清纯戴着眼镜的男生说:我诅咒你也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。
她确实一直在爱而不得啊,无论是瑾,还是洛桑白。
她永远得不到。
她失落的再看看娃瓷,发现娃瓷听了她的话后,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演技,反而还瑟瑟发抖起来。
娃瓷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?她就应该去演艺圈,而不是在躲在布鲁赫族最阴暗的角落,还一副落魄的模样。
“得了得了,别演了,你该不会还要说,有人照你的模样做个小玩偶,还拿着银针往你肚子上扎吧?”
娃瓷不是血族圣器吗?她不是说自己不生不死,不痛不痒,还很厉害吗?
话说她也没有和娃瓷交手过,娃瓷具体有多厉害,她也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