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奇梦都要死了,还要搞这么一出,不让阿洛恨她都不行。
洛桑白扫了一眼暮笍,像是为白奇梦辩解似的,幽幽说:“不可能,她都是我的女人了,她不会再嫁给其他人了,更何况”
他还想说:她答应过我,她会一生守着我。
可仔细想想,白奇梦是很狡猾的,她说的话,每次都食言。
他总是无条件的选择包容她,相信她。
“阿洛!你以为她和你睡了,她就会安分守己吗?她这种女人啊,就是天生贱,根本”
“啊!”
暮笍说的正激动的时候,洛桑白猛地掐住她的下颚,用至冷的语气警告,“她很好,我是她唯一的男人,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她的不好。”
蓝拓正一旁看着,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毕竟关于白奇梦的事,他也劝说小白很多次了,每次都是
暮笍冷笑一声,丝毫没有打算住口,“你怎么知道你是她唯一的男人?早些年,她和血族什么亲王的苟且之事早已经传遍了,而且别忘了,她之后还回艾普里斯族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闭嘴!”
洛桑白气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似乎要暮笍的骨头捏碎。
因为疼痛,暮笍的眼泪掉下来,她还是没有求饶,不依不饶的和洛桑白对上。
浑身都是她没有说错的气势。
“暮笍,我警告你,但凡有人说她不好,我都不会放过她,你也不列外!”
语毕,洛桑白嫌弃的甩开她,暮笍受了这重重的甩力,直接趴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