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下午时分,这两人总算听到关于洛桑白的下落了。
还是温草跑来告诉他们的。
蓝拓自从温草进来后,脸色一直不太好,但是哆嗦着嘴唇再次确认一遍,“他真的抱着一个女人回了雪之阁?”
和蓝拓相比,温草满是堆满笑容,弯起眼睛,坚定的点头,“吉光巫的洛哥哥不让我到处说,可是我太高兴了,所以只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哦。”
暮笍脸都气红了:你高兴什么?
生气归生气,暮笍还是努力挤出温柔无伤害的笑容,拉起温草的小手,和蔼的问:“你看见他抱着的女人是谁了吗?”
心情有些低落的蓝拓一听,也来了兴趣,凑近了身子,想要听到那个答案。
奈何温草只是抿着唇笑着,什么也不说,蹦蹦跳跳的离开了。
暮笍当时看见那欢快的小小身影,恨不得一脚踹上去。
不行,她必须亲自去见见那个女人,绝不能让她抢了她的位置。
暮笍匆匆朝雪之阁奔去,蓝拓无奈之下叹息,踌躇了一会,决定还是去瞧一眼比较好。
要是小白兴师问罪,他一定全部招供。
蓝拓赶到雪之阁时,洛桑白正悠哉的喝酒,披着一件黑白相间的睡袍,俊朗的面容有些柔和,唇角弯起,眉眼带着喜色。
隔着一张做工精细,雕刻着图纹的梨花木桌,暮笍正跪在他的面前,哭哭啼啼,见到他来了,也只是淡漠的瞥一眼,接着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洛桑白身上。
蓝蓝拓笑了笑,试图缓解冷冰冰的气氛,“那个小白昨晚”
蓝拓没敢继续往下说,越说越心虚。
洛桑白抬起清澈温润的眸子,似噙着笑意,柔柔的,看的蓝拓心里更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