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梦猛地睁大了眼睛,随即错愕的眯着眼睛,费鲁正在隐忍克制什么,拳头轻微的颤抖。
“你昨晚跑去黑夜之岛了?”
奇梦复又躺下,给自己猛地灌了口酒,回味了一下酒的辛辣和甘甜,呵呵笑了两声。
“去了,还在那里度过了一夜。”
奇梦这样毫无避讳的回答,无疑激怒了费鲁,费鲁用力拽起她的胳膊,拼命摇着她的肩膀。
“你不是说要彻底忘记关于那里的一切吗?你这又是什么意思?丫头,你费鲁叔叔是不是说过,能忘记就忘记,能不要触碰就不要触碰,不然会很疼的。”
他孤独的活了几百年,兜兜转转,遇见了一个女人,然后陷入爱河。
他知道,抱着回忆生活的感觉是多么的痛苦。
他希望这个傻丫头再也不要沾爱情这种东西。
“疼?”奇梦倒吸了一口凉气,瞪大了美眸。
确实很疼啊。
就像你明知道那朵玫瑰有刺,可是你还是会惊艳于它的美丽,义无反顾的握住它满是刺的枝。
“傻丫头,你听费鲁叔叔说啊,你好不容易摆脱金奇的控制,能够独掌一面,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还有大事要做,不能束缚于情爱啊。”
大事?
奇梦扯开了费鲁的手,又躺下,小手胡乱的朝地上摸,妄想抓到一瓶酒。
她不要做大事。
她只想洛桑白,想和他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