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笑着,“我也才二十多岁啊,一半的生命都是你,在一起的时间明明比任何人都要长,陪你坐在楼梯上等沈阿姨回家是我,陪你窝在房间里看完7季海绵宝宝是我,陪你日夜练琴时也是我……为什么最后却是——”
“我怀念当初你陪我度过的无数长日。”池先声慢慢地说,“也只是这样了。”
束梓眼底微红,“那年,如果我没走——”
“我依旧会遇见戚野,不可避免。”他在戚野的口罩里说。
“别答应戚野的任何赌约。”束梓径自笑着留下这句话,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,转身离开。
池先声站在原地,看她的身影逐渐远去,消失在人群中,瞳孔猛烈收缩,身体僵硬,指尖轻微发颤。
怔了半晌,他看眼时间,一路晃着神,不知怎的已经到了医院。
“要不然明天再来吧?都这个点了,好好休息一晚上,早上别吃饭,连消化道一起检查检查,做个全套的。”
不想让戚野知道,难以解释,明天不一定有时间能出来。他拒绝,“做颅脑ct,磁共振和脑电图就可以。”
“没有人陪同吗?可能会晕厥。”
池先声摇头,“我之前做过,没事。”
做脑电图的过程很漫长,他坐在靠背椅子上,戴着特殊的头套,医生拿着彩色的电级,一条接一条,贴上头皮,通过脑电波开始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