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了个懒腰,戚野趿拉上拖鞋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仅穿一件黑背心,光着膀子去了洗漱室。
他起身后,被窝里还有没散尽的体温,热乎乎。池先声钻进去,抱紧被子拉到脸颊上,身体被热气包裹,一点都不想离开。
没一会儿,热量来源消失,温度渐渐冷却,恢复成只有他一人时的模样。
拉起被子团在身上,牢牢裹住胳膊和小腿,他离开卧室,晃晃悠悠,及其艰难地蹭到洗漱间的外面的墙上,趴在门框边,探着脑袋瞅戚野。
墙砖乌金色,整个房间笼罩一层淡淡阴影,像黄昏时分天色渐暗。而两面墙壁交汇处,竖一格窄细长窗,晨曦明亮耀眼的光线斜向刺入,宛如宝石般的熠熠生辉,看上去格外美好,且珍贵。
戚野腰间围着白色浴巾,湿发背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面部线条更显流畅锋利。
上半身不断有水珠顺着肌□□壑处滑落,他皮肤呈现油画般的深蜜色,胸膛宽厚结实,腹部肌肉一块又一块,微微鼓起,像连绵起伏的山峰,海中滚滚波涛。
“你今天有点不对劲。”戚野偏头睨来一眼,站在镜子前,手上打着剃须沫,嘴中嚼着牙膏粒。
轻手轻脚地蹭过去,呆在戚野身后,池先声慢吞吞地举高手臂,伸出一指,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的斜方肌,满心好奇,“你发现了什么吗?”
“当然。”戚野刮完胡须,拿起牙刷沾了水,开始刷刷刷,镜中对上视线,扬起眉,口齿含糊,“相比昨天,现在的你更爱我。”
他就知道!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戚野嘴里吐不出……吐不出软糖!
哼了一声,池先声生气了。
偷偷瞄两眼,蹭到身后,说时迟那时快,他跳起来揪下戚野几根头发,转身就跑,连跳带蹦,扑回床上。
“……操?”
戚野震惊,疼得嘶了一声,奈何被锁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