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是洗掉刺青。”戚野漫不经心道,转身离开。
心底一怔,池先声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知道刺青,风扬起衣角,一句话脱口而出,“面馆——”还去么?
话一出口,他猛然咬住下唇,咽了后话。
戚野转过墙角时,侧面唇角勾起的讥笑还未退去。
夜晚。
“你别跟着我。”
池先声不知道第多少次和他说,他一动不动,不怒不笑,安静地待在一角,东西砸到身上也毫发无损。
在心情烦躁,最不想看见的时候,他会消失,稍微好转一点,便自觉出现。
“我不想见到你……”
“你快点消失吧……”
“我真的很不喜欢你……”
“我有点怕……洗刺青会不会很疼……戚野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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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声嘀咕什么呢?”戚野开着车,斜眼睨来。
池先声迷迷糊糊睁开眼,呆呆地望过去,半晌,从毛毯里伸出手背揉了揉眼,皱脸思索,渐渐眉梢蹙起,“我要吃烤鱼。”
“不行。”戚野毫不犹豫,“早上刚吐完,晚上就大鱼大肉?先喝一礼拜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