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墨就不一样了,一坐下就动都不动了。
昨晚陈况律从物业那要到了方予浅的电话,大概和方予浅说了说陈子墨的情况,拜托方予浅和陈子墨说话时语气尽量缓和一些。
如果不是陈子墨死活不愿意,陈况律甚至都想跟着一起来了。
“小弟弟,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爷爷把钥匙放在第四个瓦盆底下的呢?”方予浅问,方爷爷将钥匙放在第四个瓦盆底下就是因为方予浅经常丢三落四,来雅园的时候整天忘了拿钥匙,就弄了个备用的放在底下。
“方爷爷说的。”陈子墨说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爷爷的?”方予浅问。
这时,方爷爷飘下来,凑到陈子墨耳边一句句地教他怎么糊弄自己的孙女,方予浅在学校的时间长,对方爷爷很关心,但也不是什么都知道,方爷爷教陈子墨说的话又一点破绽也没有,渐渐的,方予浅也信了。
陈子墨最后说:“方爷爷让我们把花拿回家。”
一个说漏嘴,不小心说了“我们”,方予浅当过义教,知道有的小孩会弄混人称,没当一回事,邹清涟倒是看了陈子墨一眼。
方予浅整理遗物的时候也对这些花感到苦手,她是种不来的,身边也没几个人有养花这种闲情雅致,把方爷爷的花扔了她也舍不得。陈子墨这段时间确实把花养的很好,和方爷爷在世的时候没有太大差别,方予浅也放心将花交给陈子墨。
只是,很多小孩子的兴趣都是一时一时的,现在觉得照顾花有意思,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不觉得了。
小圆圆可会察言观色了,她猜出方予浅内心的忧虑,即便方予浅听不到,她还是在旁边大声承诺,“我和哥哥会一直把花照顾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