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自己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?只要两人有争议,基本上都是他先退一步。只要能让她开心,退一步又何妨呢?
只是,钱平看着白婉川已经将电脑包、背包拎好了。他不知道,今天退的这一步,以后自己会不会后悔起来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吧!”钱平笑看着白婉川,便率先向门口走去了。
白婉川磨磨唧唧地跟在他后面,看着钱平宽厚的肩膀,轻轻开口:“那个,你不用送我了,有人过来接我。”
“有人接你?”钱平一愣,扭头疑惑地看着白婉川,继而又恍然大悟起来,“哦,是谭忆心吗,我也好久没见过她了,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去?”
白婉川不是本市人,在x市里面,能跟她交心的也就剩下谭忆心了。因此一想到有人来接她,除了谭忆心外,钱平再想不出第二个人了。
只是白婉川却不说话了,看着钱平,隔了好一会儿,在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,才为难地开口:“不是心心,是我,一个朋友。”
钱平听出了她话中的迟疑,不知为何,心底竟有了些感觉。觉得她的迟疑跟她今天的反常行为,似乎都跟即将要来接她的这个朋友有关。
他说不上来自己这会儿心里是怎么想的,有些伤心、有些失望,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浓烈地化不开的悲伤。
他们两人以前无话不谈的,白婉川有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他的。毫不夸张的说,他甚至连她生理期是那几天都清楚。但是现在,她有了秘密,而这秘密还是不愿意让他知道的。